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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怒放

温柔的怒放

更新时间:2011-08-01 11:36:52    字体:   |  | 

  摘要:本文透过三个带有蛮性力量的女性形象,凸显了原始生命力在人性深处的体现,进而反思人物的存在之难。
  关键词:郭素娥;戴凤英;马缨花;生存形态;存在意义
  如果说文学作品以多种形式来反映,分析现实社会和客观事物的话,那从作品中走出来的人物无不影射着社会中存在的人的肉体与灵魂的矛盾撞击。而这无不是作品生命活力的彰显,无不是社会复杂关系的写照,无不是个体不同作家的思想反馈。纵观这灵与肉的撞击中,似乎总有一种声音在时时叩问着读者的心灵深处,那就是人,这个作为独立存在的个体,应以何种形式存在?是顺应世俗,或是奋起反抗,或是孤独徘徊,或是……,这也是不少作家在“投笔行文”时每每发乎笔端的深思。就在这生存的困境与迷惘中却有一缕阳光积聚了强悍的力量,挣破厚重的云层,撒给了人间一点人性的光芒,那光就代表着青春的活力与蛮性的力量。只是系着这缕阳光一端的却是一个个游离于社会边缘但不屈于命运的洛神般的女人。
  一、生存的挤压
  “山峦带着黑暗的威胁,站立在厂区的绚丽的灯光背后。那升浮在山岙里的厂区的灯光的眩晕里,这阴湿,矮塌,破陋的小房子,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火灾后的映照。”,“而她会暂时地转成卖淫的麻木,自私的昏倦的人物。”这就是第一个主人公郭素娥,一个被父亲抛弃而后被大她二十四岁的大烟鬼捡来的女人,上述那贫瘠的生活与孤寂的灵魂,就是她生活的真实写照。
  “丰满秀丽如杨柳般的奶奶满十六岁,就由父亲作主嫁给一个面孔痉挛,扁扁的长头,下眼睑烂红的麻风病人。”,“日本兵托着带有罗汉大爷耳朵的瓷盘,从男女老幼们面前慢慢走过,耳朵在瓷盘里跳动,叮咚响”魔窟般的生活境遇,惨烈的民族危亡紧紧囊裹着我们的第二女主人公“怀揣小剪刀”的“我的奶奶”——戴凤英。
  “就是门口挂着‘美国饭店’的呀”,“这个偏僻的,贫穷的,落后的荒村,保管员给的羊下水不吃白不吃”。社会的动荡,严酷的现实,寡妇马缨花在艰难的生存状态下坚韧的生活着。
  这是一群在生活,情感,精神上都被扼制在最底层的柔弱的女人,命运的安排把三个女主人公逼到了生活的绝路上,三个不幸的女人不约而同地处于生活的夹缝中,前进与后退都铺满荆棘,甚至是死亡的触临。她们失去了安宁的生活和静谧的心境,她们无法掌控悲苦的境遇,她们头顶上笼照着的是沉重的枷锁与崩溃的境地,压抑的生活带给她们的是不安,焦虑与疑问。受磨难而躁动,受挤压而挣扎。“她们是真实却沉重,活的具体的各种各样地担负着生活的永生力量,各种各样夺取生活的求生愿望,在群众的带着‘精神奴役的创伤’的灵魂里和带着血痕和泪迹的人生中,寻求支配历史命运的潜在力量,开辟从创伤里面逐渐把潜在力量解放出来,生发起来的道路的一群人。”(1)
  二、情感的绽放
  这群被社会放逐的悲苦女人在巨大的历史斗争与社会风动中,没有被淹没在卑弱屈从的洪流中,而是挣破传统道德的束网,带着原始的自我解放欲,勇敢而又热情地以情欲为突破口,寻求人的权力,来完成生存挤压下的涅??重生。郭素娥牢牢抓住强悍的机械工人张振山,戴凤英与土匪余占鳌野合在高粱地里,马缨花温柔的庇护着知识分子章永嶙。她们大胆而又热烈,执着而又强悍。郭素娥惨历地发出如从深洞中迸出的原始的呐喊:“哪个敢动我,我是女人,不准动我。这些年我看透了你们这批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你们不会想到一个女人的日子,她捱不下,她痛苦……”戴凤英迸裂了潜藏十六年的野性的呼唤:“天,什么叫贞节? 我的身体是我的,我为我自己作主,我爱幸福,爱力量,爱美,我什么都不怕。”马缨花的爱情似乎更神圣,更有奉献的魅力:“你放心吧!就是钢刀把我头砍断,我血身子还陪着你哩!”这是多么令人震撼战栗的一组爱情宣言,那种原始的蛮性的哭号,是多么的令人鞭长莫及。

  在她们不羁的灵魂深处,集纳着自由,解放,野性,情欲,一切的烈女与孝妇都暗然失色。原始强力本是“一种尚未经过民主主义启蒙和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洗礼的,却存在于群众之中的带有原始状态和自发性质的反抗精神。”(2)她们不屈于外在的挤压,奋起反抗,追求人性的解放,这种拼搏放射了人性的光芒,凸显了深遂的内涵,是“种的退化”后的一种星星带燃的火种。虽然带有一定的自发性和盲目性,却不能不为这背后所隐藏着的拼搏,抗争所折服。这份帜烈的爱情,不息的野火,正是“人民原始生命力的高扬,朴素自在的阶级意识的表现。我们的民族之所以繁衍不绝且不被征服,所依赖的不正式一代代人民从自在到自为,从朦胧到觉醒的顽强生命力吗?历史,就在叛逆和反抗中艰难前行。”(3)
  三、精神的回馈
  任何人类精神的气候,都将在艺术中得到形象性的表达。本文中三个女主人公的带有原始气息的蛮性力量即是社会精神的一种呼唤与反馈,也是作家立足当下的个体的表象特征。中国文学经历了五四文化思潮的震撼,唤起了人的自然觉醒,要求个性自由,自我意识解放;而后日军侵华,在民族危亡之际,民族意识空前觉醒;再到建国后五六十年代,成份,出身,改造,革命,又唤起了人们的阶级意识。三个女主人公原始的蛮力正是在这样的特殊的历史时期,在这样的社会压力下,达到了精神的游走与升华。但在这大的文化背景下,却有一个我们不能忽略的问题,那就是最终女主人公的命运安排上,它影射着社会及作家的一种思维模式,很值得我们为之深究。郭素娥最终被烫死在代表封建伦理的铁铲下,戴凤英死在侵略军的枪口下,马缨花“一直没有结婚”,带着牺牲般的精神默默地走着她的人生之旅。在这里似乎那充满活力的蛮性中带有了一种悲壮与沧桑之感,这光芒四射的艺术形象背后,却似乎掩藏着女人在这个社会中自我解放道路之艰难,也暗问着女性生存价值之困惑。无论三个女主人公如何桀骜不驯,坚韧独立,却未挣脱来自社会的无形的以男性为中心的霸权世界的掌控。我们三个男作家虽然意识到了女性的价值,却未摆脱对女性的陈旧观念和认识,对女性的理解和认同仍停留在旧时妇女青春活力,美丽容颜和自我牺牲的意义表现上,而最重要的是女性的终极意义仍未走出归属于男性这条路上。“那个强悍而又美丽”的郭素娥在双重“饥饿”的悬崖边上,抓住的救命稻草是能带她走的张振山,像“花朵”一样的戴凤英敞开轿门,神魂出舍般跟上了杀死单氏父子的余占鳌,那个有着“娇媚微笑和美丽的眼睛”的马缨花如圣母般默默地为章永嶙奉献着。作家笔下的三位女性无论多么痴情,柔美,坚韧,顽强甚至带有原始的蛮行力量,但都没有脱离男性的臂膀,都没有出离男性的视野空间。而与三位女主人公的悲剧命运相比,三名男主人公却有着不同命运安排,一个带着革命的激愤奔赴他乡,一个成战斗英雄名昭于社会,一个带着精神的盈余返城,这些无不证实了“女性仅仅是男主人公的陪衬,女性的牺牲意识被看做是优秀女性的精髓,男性世界的支撑。”(4)女性的生存之路在哪? 很值得我们思考。
  品位三位女主人公的自我解放道路的轨迹路程,那“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绝望的似乎变态的”的情绪无不萦绕心间。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一方面依赖人,另一方面使人越来越失去自我的价值评判和精神归属,个人的焦虑,不安,人与人之间冷漠,淡然,疏远,缺乏沟通,压抑了人的生命活力,人无法从现实生活中找到返家的途径,陷于心灵的空洞与困境中。但人终究还是要表达自身的生命感受,仍在寻觅,寄予着满足表达生命感受的需要的对应物。“原始的蛮力,强悍的性格”这些带有原始气息的性格的塑造,这种尚存的思想观念仍留给作家,读者,现代人传播的价值和思索的空间。
  
  参考文献
  (1)胡风:《论现实主义的路》, 泥土社 ,1951年1版212页。
  (2)杨义 、张环 、魏麟 、李志远:《路翎研究资料》,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93年第1版第178页。
  (3)孔范令,施战军:《莫言研究资料》,山东文艺出版社,2006年第1版第100页。
  (4)《小说评论》,1988年第6期第13页。

(来源:文章屋网 www.wz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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